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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刀最后刮过甜丫。
这个更是讨债鬼,还没落户呢都已经想好要分家了。
个败家玩意。
甜丫:……
她就知道要被殃及池鱼,所以自始至终都乖乖缩着脖子,站在穆常安身后。
没想到还是没躲过。
田氏更加心虚,脑袋都快缩到脖子里了。
桑二伯也是一个劲儿跟老娘顺胸口,赔不是的话就没停过,最后实在没招儿了,“娘,今年家里代替徭役的银钱我出了。
一共四两半银子,回去我就给有福叔送过去。”
田氏一听,立马想张嘴,张到一半脑袋就清醒了,赶忙闭起来。
就当花银子消灾了。
这会儿田氏十分不能理解年前闹事的自己,恨不得穿回年前给自己几个嘴巴子。
“谁要你掏银子了?家里银子多的使不完了?”嘴上骂归骂,冯老太心里还是心疼儿子的。
“你就掏自己的就行,甜丫和常安不缺一两半银子,你大哥和四弟家也不差。”
老太太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,嘴上再厉害,心里还是疼小辈的
闻言,桑二伯嘿嘿笑几声,点头应下,“娘还是心疼我。”
“谁心疼你了?”冯老太嘴梆硬,不自在的理理头发,余光瞄到呲着牙的田氏。
她白愣人一眼,“你傻乐呵啥?咱家掏银子你这么高兴啊?”
田氏:……
笑不是不笑也不是,她哭吗?
冯老太却不打算搭理人,挤到前头问了几声,确定没什么事儿,就招呼香辣酱作坊干活一帮老姐妹。
“回吧,作坊里的活儿还多着呢,耽误了我可是要扣工钱的。”
严苛冯管事又上线了。
因为有中原的徭役、赋税做对比,东头人对这次突如其来的征徭役接受的十分良好。
另外三个村就没这么顺利了。
去三个村送信的周满屯几个人回来的时候,身后还跟着阳余村和山丰村的村正,并本村的几个汉子。
一个个脸色沉沉,显然对突如其来的征徭役很是不满。
对于这种情况,桑有福早就有预料提前在家里准备好茶水等着人上门。
老头当了里正以后,家里堂屋重新收拾一番,又去桑四余那边买了几个新凳子摆在堂屋。
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。
家里的院子,也被小辈们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