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悄摸收了镯子,和镯子比,咱送的酱料粉条都不值钱。”
穆常安笑,“阿奶从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“你还替她说话?!”甜丫嗔怪的拧男人一下,“你就惯着阿奶吧,生意没这么做的。”
“好了,好了,先让奶带着高兴几天,过几天再要回来,好不好?”
老太太年轻守寡,一人养四个儿子,为了养儿子处处俭省,看到好东西都想往家扒拉。
这是她几十年的习惯,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。
甜丫也懂,默默点头,“行吧,让她老人家高兴几天,等咱以后走商赚了钱,头一件就是给老太太买只玉镯。
还有浔哥的骆驼,他惦记几个月了。”
提起骆驼,她就想起穆常安用骆驼忽悠浔哥的事。
她没忍住又拧男人一下,“男人的嘴骗人的鬼。”
穆常安有些心虚,讨饶道:“等夫人带我走商赚了钱,头一件就是给浔哥买骆驼,成了吧?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
陶家和胡镇丞的事了结以后,上定村的日子悠闲又自在,日子在宁静中缓缓淌过。
却不知,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,沉闷厚重的丧钟被敲响,一声比一声更悲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