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下定村屋里的人都应激了,满脸戒备,纷纷在站起来,“他们还敢来?
咱们没去找他们麻烦,他们倒是先送上门来了?
臭不要脸的畜生,好啊,来的正好,新仇旧恨一起算算,好好算!”
本就有大仇,这话把一屋子人心里的怒火都点燃了。
纷纷往外冲,一个个气势汹汹,面色不善。
“说清楚,到底咋了?”周满屯冲出来,在门口截住气喘吁吁的弟弟,又拦住村里人。
“不能冲动,如今正是判刑的关口,真和他们打起来,咱们没错也有错了。
有大人替咱们做主呢,还愁报不了仇?”
周谷屯这会儿气也喘匀了,扶着大哥胳膊用力晃,“哥,我这事更急呢。
下定村的人呼啦啦在咱们村口跪了一地。
老的少的,就连走路颤颤巍巍的老头子都来了。
可渗人了……”
“啥?都来了?”
“谷屯你说啥?”
堵在门口的众人齐齐愣住。
周村正这会儿被大媳妇扶着出来,直奔儿子,“你没看错?”
“爹,我眼又不瞎,还能看错?呼啦啦一大片,眼睛再不好也能看到。”周谷屯张开手臂比划。
“爹,咋办啊?”
“去看看!”周村正打头。
身后跟着一帮子村里人。
生怕这些人是来找茬的。
不少人路过家门,把铁锨、锄头都拿出来了。
握在手里,一发现不对,立马动手。
到了村口,情况和他们想的大相径庭。
看到周村正等人。
三叔公带头冲着人就是一个响头。
嘴里喊着,“当年的事我们错了……”
周村正刚听个开头脸立马黑了,这是来求情认错的?
早干嘛去了。
十年前死的人如今都化作白骨,坟头草都割过十岔了。
如今才知道错了,是不是太晚了?
在他看来,这些人今日来赔罪,不是什么终于良心发现,知道自己错了,而是想保住自己的命。
还是为了自己。
这些人压根不认为自己有错。
可他们的命是命,他们村的人就该死?
东头其余人跟周村正一个想法儿。
脸色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