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逐渐漫上怨恨。
“说话啊,哑巴了?平时有事求着我男人的时候,一个个不是挺能说的吗?
这会儿哑巴了?”潘氏厉声质问,“如今想撇清干系了?没门!
那天若不是你们找才安讨主意,他能去挡囚车?
说来说去,是你们害了我男人!你们还我男人!”
都这个时候了,潘氏也不讲什么脸皮情面,坐在地上撒泼打滚。
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都骂出来。
有人被说的心虚,但也有人嫌弃她说话难听,脸一点点黑下来。
“潘小清,嘴里有屎就去茅房拉干净,少在这儿满嘴喷粪!”一个婆子撸袖子要来撕她的嘴。
“俺们屎去找你男人拿主意了,可谁也没让他挡囚车啊?
主意可是他提出来的,跟我们有啥关系?
还让我们赔你男人?要不要脸?缺男人就去当窑姐儿。
还有,要算账该是俺跟你算账,若不是你男人出的烂主意,俺家三儿能被抓?
俺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俺就拿根绳去你家吊死,做鬼都不放过你。”
潘氏气的咬牙切齿,一口浓痰朝人呸过去。
爪子一伸挠人一下,两人瞬间厮打到一起。
“这会儿分你的我的了?俺们陶家的便宜你少沾了?想撇清干系,先把这些年吃的粮食吐出来。
泼皮无赖货!黑心烂肺的……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吵的不可开交,唾沫星子满天飞。
妇人们劝的劝,拉的拉,一时之间祠堂内吵翻了天。
孩子被吓的哇哇大哭。
几个老头呵斥几声,声音太小没人听,被气的老脸通红。
最后还是坐在中间的三叔公连摔两个杯子,才把混乱压下去。
看着眼前一个个被撕扯的披头散发的妇人,老头气的说不出话。
好半晌才骂:“泼妇,都是泼妇,这会儿是起内讧的时候?
不想救人了?想看着自家男人、儿子死?
等他们都死了,才是你们哭的时候!”
一群妇人被骂的面色讪讪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“三叔公,您别跟我们这些小辈计较,眼下最重要的是救人,俺们没个章程,求您老帮帮我们吧!”
一个刚嫁到下定村没几个月的小妇人,面色灰白的跪下。
她才嫁过来几个月,福没享受到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