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比核实,确定该抓的都抓了,没有放走一个。
不过有一点儿口供串不上。
那就是有关粉条作坊的,陶才仁那厮也不知道嘴巴怎么这么严。
硬是不肯吐露更多细节。
有几处口供始终串联不到一起。
“还是不肯开口?”郜县令坐在椅子上,手一下下揉着闷痛的太阳穴。
这几天他忙着审案,问案。
他又是个亲力亲为的,没睡过一个整觉。
几天下来,人憔悴不少。
看安开霁表情就知道陶才仁还是不肯说。
他不肯说,安开霁就想从别人口里撬点儿东西出来。
但是谋算作坊都是胡镇丞、申虎几个人商量的,底下人压根不知道具体的细节。
胡镇丞几个,估计是不想自己身上再多一件案子,死活不承认设计作坊,只说办事不力。
说底下人弄差商户缴住税的日子。
“继续审,我就不信他长了张铁嘴!”郜县令怒喝。
气的把桌子上的杯子砸到地上。
金师爷左右看看,上前一步,劝道,“大人,其实他们交不交代谋算作坊的事,以咱们如今掌握的证据,足够治他们的罪了。”
郜县令还没说话,安开霁急了,“不成!胡镇丞他们的罪行足够治罪。
陶才仁那个畜生呢?
供词串不到一起,又没有新的证据,如今的罪证撑死判他个流刑。
葛招娣不是他杀死的,那几个人只说是他撺掇的。
但是谁也没想到万大宝会捅死亲娘。
这几个人的证词足以证明陶才仁不是故意置人于死地。”
安开霁不甘心就这么放弃,加上多年办案的习惯,有一点供词串不上他都不愿结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