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她已经收到谢礼了。
这次的事若是没有郜县令,不会这么顺利。
“姑娘,您别为难小的,原模原样带回去大人定不会放过过我的……”小哥说完放下箱子就跑。
跳上骡车,不待两人反应,一扬鞭子就跑起来。
骡子吃痛,跑的飞快。
甜丫:……
两人站在原地对视一会儿,穆常安蹲下抱起箱子,“看样子,郜县令和晋夫人是铁了心要送谢礼。
不收都不行!”
“我说金师爷怎么怪怪的,非得使唤人送咱。”甜丫挠头笑了笑,跟上去,“进车厢的时候我就在想。
若是郜县令在车厢里放了谢礼,我立马下车,绝不坐那个骡车。
谁知道啊,姜到底是老的辣!”
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!”穆常安也笑,“如今这样偷偷摸摸送来,外人也不知道,对双方都好!”
若是让外人知道他们和郜县令的关系,难免会被有心人猜测,郜县令来此是因为甜丫。
那好好一场肃清吏治、还民以公,就会变成徇私。
不仅不利郜县令的官声,也会让甜丫落个仗势欺人的污名。
有时候,老百姓就爱胡思乱想,他们管不了也管不住。
只能尽力避免。
浔哥听到敲门声,小炮弹一样冲出来,“阿姐,姐夫,你们回来了?”
丧彪也冲过来,围着两人蹭来蹭去,嘴里哼哼唧唧。
屁股扭来扭去。
甜丫抱抱浔哥,有蹲下揉搓一顿狗头。
然后领着小孩和狗进门,看着打扫干净的院子满意的点点头,“干的不错。
今中午吃了啥?”
浔哥被夸的两眼亮晶晶,“吃的炒鸡蛋、炊饼,都是我自己做的。”
“哎呦,这么厉害呢?”甜丫夸张叫一声儿,“我们浔哥真是长大了,眼泡也不肿了。”
末了,甜丫又坏心眼的戳戳小孩消了一半的眼泡。
昨天哭的太狠。
浔哥眼睛到现在都没完全消肿。
昨天抱着阿姐和姐夫哭的不撒手,晚上还闹着一起睡。
如今想起来都是黑历史。
浔哥虽小也是要脸的。
“阿姐~”小孩气得跺脚,又蹬蹬跑去跟姐夫告状,“姐夫,你看阿姐,欺负我。”
“是吗?”穆常安放下箱子出来,揽住浔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