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那边桑有福催着人上车回家,“都别墨迹了,麻溜的,天黑之前能到家。”
冯老太只得不情不愿上了自家骡车。
甜丫发现自从上车,男人的目光就一直紧紧盯着自己。
她暗笑一下,只当没看到,想看看男人什么时候憋不住问出口。
“累啦!”甜丫拍拍一旁的位置,让人过来点儿,“肩膀给本夫人枕枕,伺候好了,晚上有赏!”
“是,小的这就来!”穆常安无奈又配合,乖乖过去当人形枕头。
甜丫闭着眼,都能感受到男人的目光,火辣辣的,嘴角突然勾了一下
下一瞬,一只带着薄茧的温热大手,轻轻捏住她的脸蛋。
男人憋闷且委屈的声音,在耳畔响起,“就这么爱逗我玩,我又不是丧彪,明明知道我想问什么。
偏偏要吊着我?这么好玩?”
“哈哈哈,痒!”甜丫缩着脖子往旁边躲,笑得花枝乱颤,手推着男人紧跟上来的大脸。
继续装傻,“你说什么呢?我怎么听不懂?
什么丧彪,咋?你也想当狗?还有这癖好呢?
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吧。”
穆常安眼底满是纵容和无奈,半晌突然汪了一声儿。
脸在甜丫掌心蹭了蹭,凌厉的眼睛满是温柔,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人。
好像再问,可以了吗?
能告诉我了吗?
甜丫怔愣一瞬,脸染上两坨绯色,捂住男人的眼,嘀咕道,“别这么看着我,太引人犯罪了!”
她都要‘兽性大发’,怪不得古早言情爱写把糙汉训成忠犬呢。
这杀伤力也太大了。
小心脏有些受不了,她的肾估计也受不了。
“呵呵呵。”穆常安闷笑出声,大脑袋扎到甜丫颈侧,哑声问,“想了?晚上小的定会好好伺候夫人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