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再没有人能为难你了。”
他替春燕高兴。
春燕也高兴,笑着笑着就哭了,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“春燕,你别哭啊,别哭。”赵山慌的不行,手忙脚乱去给人擦泪。
却发现怎么擦都擦不干净。
他急了。
看着男人为自己焦急的样子,侯春燕破涕为笑,“傻子,你就是个傻子。”
“行行行,只要你别哭了,骂我啥都行。”看春燕笑了,赵山也跟着笑,跟个二傻子似的。
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笑了半晌,直到春燕的眼不红了,两人才回村。
快进村的时候,春燕突然想起一件事,猛地抬头看向男人,“那颗石子不是主子让你射的?
主子发现了怎么办?”
赵山知道侯春燕在担忧什么,让人放宽心,“放心吧,姑爷是个聪明的,肯定已经知道这件事。
叫我问话的时候却没提这件事,说明两位主子不想罚我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当不知道。”
“咱们命挺好的,能遇到两位好主子。”侯春燕心下有些感动。
“嗯呐,以后我好好干,报答两位主子。”
……
当街发生命案,镇里风声鹤唳,一时之间街上的老百姓都少了。
接下来几天,街面安静的很,巡逻的衙役都轻松了。
甜丫当天晚上,就把堵在衙门口的村里人劝回去。
走的时候,金师爷得知消息出来,“桑姑娘,我们大人想请你和常安小哥进去说说话。
这几天一直忙着,也没好好招待姑娘。”
“大人太客气了,大人到了曲河堡该是我尽地主之谊。”甜丫说的很是客气,“若是大人不嫌寒舍简陋。
等大人忙完公事,我亲自在家设宴,招待大人。
这次的事能这么顺利,多亏大人愿意相信我。”
这几天郜县令肯定会忙的脚不沾地,她不能没眼色。
再说,比起去跟郜县令说话,甜丫更希望能早日看到结案。
看到有罪的人受罚。
这样她和穆常安去走商,才能走得安心。
会说话的人,说出的话总是让人很舒服。
金师爷笑容不觉又灿烂几分,“姑娘实在太客气了,不过我跟着大人七八年了。
不敢说是大人肚子里的蛔虫,但还是了解我们大人的,若姑娘相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