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们是一伙的,是你们杀了我男人。
杀人偿命,你不能走,不能走!”
“放开我,人不是我杀的!”
两人扭打在一起,生死攸关加上极度的恐惧,富贵儿爆发出惊人的力气。
拳头和脚不要命的往吕条儿身上招呼。
吕条儿死不松手。
直到看到衙役过来,吕条儿才突然卸力,喷出一口鲜血,昏倒在地上。
郜县令听属下回禀的时候,只觉听错了。
实在太过荒唐和可笑。
衙役也直挠头,“属下们亲眼所见,死的那个男人是没站稳,自己撞到刀上的。
还正正好是脖子,我们就是想救都救不了,到的时候人已经咽气了。
另一个妇人如今还昏迷着,不过杏林春的大夫说能醒。”
郜县令闭闭眼,揉着额角吩咐,“等妇人醒了,好好询问一下,她是不是和那几个凶徒有仇。
无仇无怨,人家不可能追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
衙役躬身告退。
“大人,您一夜没睡,先休息一会儿吧。”金师爷劝道,“案子是办不完的。”
“老金,你说,一个小小的曲河堡怎么能有这么多事儿?”郜县令跟人吐槽,“刚抓了胡镇丞这些贪官污吏。
今儿又冒出一个命案,这曲河堡真是邪门的紧儿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事一件接一件,没个消停!”金师爷也觉得邪门。
造成这一切邪门事的两口子,如今正在酒楼里喝茶。
听赵山回禀事情。
听到侯兴旺两口子一死一伤,甜丫手几不可查的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的说,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。
回去给你们每人三天假,好好休息几天。”
“奴不累,当不得主子赏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