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儿,安叔可不是什么好性子。
气急了说抽鞭子就抽鞭子,你还是自求多福吧。”
“闭嘴吧,赶你的车!”安成顺给人一拳头。
面上却没了刚才的笑意。
想起老爹那根乌黑发亮的马鞭,屁股开始隐隐作痛。
唉!
真烦!
正想着如何应付老爹,后头突然有人叫他。
他不耐的探身往后看,“怎么了?有屁赶紧放。”
他还忙着呢。
忙着想如何保住自己的屁股蛋。
“顺哥,咱后头来了不少骡车、牛车,浩浩荡荡十好几辆呢?”
莫不是下定村那帮刁民,不甘心想追上来劫囚车?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,给他们十个豹子胆也不敢。”安成顺虽然这么说,眼神却忍不住往后瞧。
一边吩咐虎头赶快点儿。
虎头:……
暗自撇撇嘴。
不是不怕吗?
还让他赶这么快干啥?
后头赶车的衙役一看不由猛抽马屁股。
四辆囚车跑的飞起,黄土飞扬。
硬生生跑出逃命的架势。
“呸呸呸!”田氏吃了一嘴土,苦着脸嘀咕,“赶着投胎啊,有必要跑这么快吗?
也不怕把囚车颠散架了!不行,咱得追上他们!”
说着,田氏一挥鞭子,嘴里架架喊着。
身后板车上的人,被颠的七荤八素,头脸上满是黄土。
“二嫂,你疯了?”孙氏朝前怒吼。
“哎呀,你别管,坐好!”
田氏这辆车领头,她跑得快,其余车也都是拼命跟。
一时之间官道上黄土漫天。
路边的老百姓无一幸免,吃了一头一脸的土。
有那气性大的,冲飞奔而过的骡车破口大骂。
“赶着投胎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