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敲鸣冤鼓惊了一下,他们这是也要去敲鸣冤鼓?
“郜县令好不容易来咱们这一次,那就把该告的都告了,不然等郜县令一走,陶家再找我们麻烦怎么办?”
桑有福循循善诱。
两刻钟后,百来号人走路的走路,坐车的坐车,浩浩荡荡出发,领头的正是甜丫和穆常安。
走到东头那边,周村正带着几十号男女老少女女等在道旁。
不必多说,甜丫让人上车。
坐上车,周村正的心还嘭嘭急跳。
屠村那件事过去十年了,他们终于等到诉冤的这一天。
这一天他们等了太久,盼了太久。
这次他一定要把陶家父子的嘴脸揭开,让大家伙好好看看。
祭奠村里十年前死在那场大屠杀的人,还有他那个还没成人的小儿子。
想着想着,周村正心口一阵抽痛,疼的他弯下腰。
“爹,您没事吧?”周满屯惊呼,布满红血丝的眼底满是担忧。
恨了怨了十年,如今终于有机会报仇,感觉痛快的同时,也心疼的厉害。
那场血淋淋的大屠杀再次在脑海回荡,伤疤被血淋淋揭开。
“没事,爹就是想起你三弟了。”周村正布满褶子的眼角通红,仰头看向火红天边,“真好啊,太阳升起来了。
过了今天,你弟地下有灵该瞑目了。
儿啊,下辈子投个好胎,别来咱这个穷家了。”
生在他周家,没过上一天好日子,最后还落了个死不瞑目的下场。
话音落,周家兄弟同时红了眼眶。
十年了,他们都快忘了小弟长什么样子了。
却永远记得那晚满地的鲜血和尸体。
“唉~”甜丫听着身后的动静,无声叹口气,把头靠在穆常安肩上,喃喃道,“真希望这天下能太平下来。
不然活着可太苦了,太苦了。”
宁做太平犬,不做乱世人。
穆常安抬手揽住甜丫,“会的,一定会的。”
太阳一点点高升,金黄的日头驱散最后一点阴霾,官道上的行人逐渐多起来。
三五成群,独自一人,几乎都是朝镇上的方向赶。
几乎没人往反方向走。
因此,逆流而上的人便也格外显眼。
“咦?”甜丫注视着那个佝偻着腰,拄着拐棍,逆着人流往前走的老汉。
总觉得不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