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那边走容易暴露。
你说这些官差会往哪边追人?”
“那……那就只有西北边了。”经大哥这么一说,申大强也懂了,脸刷地白了。
“两条腿的比不上四条腿的,咱们这么贸然出发,肯定会被抓回去。”申大勇一脸沉重。
申大刚神色也不好,“那咱咋办?”
“先不出去,在地道里躲上一天,明天再出发。”申大勇有了计较,“这个地道隐蔽,没几个人知道。
那些官差一时半会儿查不到这里,只要咱们不出去,他们就抓不到人。
大刚,大强,你俩一会儿想法子把地道堵了。
到时候就算县令的人追上来,一时半会儿也抓不住咱,还能为咱们争取一两个时辰。”
出发的时候申大勇就有毁坏地道的念头,因此特地带了不少挖土的镐头、铁锨。
“好,听大哥的。”大刚和大强站起来,招呼媳妇还有半大孩子出来帮忙。
齐氏一直在旁边听着,有些慌,死死抓住大儿子的手,“大勇,不能抛下你大姐,不能啊……”
“娘,你想啥呢?大姐那我早就想好了。”申大勇拍拍老娘的手,“待会儿我先偷偷出去。
跑一趟下定村,联系上大姐,到时候先让大姐朝西北走。
咱们在历山县汇合。”
历山县是西北方向第一个大县。
“好好好,那就行,那就行。”齐氏想了想,又催,“趁着现在天还黑着,你先出去,不容易被人发现。”
“娘,这会儿更不能出去。”申大勇没打算这会儿出去,他想等天亮,官道上有人的时候再出去。
郜县令那边说不定已经派人搜捕他们一家。
镇门这几天只准进不准出,官道上估计没什么人,他这么贸贸然出去,只会更加显眼。
还是等天亮路上有人了,混入其中才比较安全。
经半夜混乱,临近天明时,镇里的街道终于安静下来。
提心吊胆一夜的老百姓悄悄推开窗,看到恢复平静的街道,长舒一口气,可算是完事了。
不然他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连门都不敢开。
“阿姐,鸽子!”今天要去学堂,浔哥一早就起来了,洗漱完一抬头就瞄到一个灰白影子立在墙头上。
把小娃肿成核桃眼吓得都睁开一条缝。
“啥鸽子啊?”甜丫打着哈欠出来,把手里的布巾子糊到小娃脸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