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声,“阁下抓了我的人,却要问我为何挡道了?
若是阁下能放了我的人,我马上让路,不知阁下意下如何?”
安开霁眼一沉,看来这帮人是打算鱼死网破。
若是这般越说明井鹏云这些人知道不少事,说不定能审出大货呢。
那他就更不可能放人了。
到嘴的鸭子岂能飞了。
“无凭无据,阁下说是你的人就是你的人了?天下可没有这般道理。”安开霁最后问一次,“阁下确定不让!”
申虎在胡镇丞那边下了军令状,怎么可能放人呢。
谁知他还没答话,安开霁那边已经动手。
三十号衙役齐齐拉弓射箭,弓弦紧绷发出嗡鸣声儿。
下一瞬,三十只箭破空而出,发出嗖嗖箭鸣声儿。
“不好,进林子。”申虎瞳孔猛缩,人已经凭本能从骡子上飞快跳下来,弯腰往旁边的林子跑。
他不知道郜县令已经怀疑他们,来的时候,只带了十来号信得过的手下。
仓促什么弓箭盾牌都没带。
重点是这些东西太打眼。
安开霁先发制人,申虎带来的人一半中了弓箭,倒地哀鸣。
“他奶奶的,敢阴老子!”申虎躲在草丛里,趴在地上看着外面。
自己带来的人瞬间没了一半,岂能不气。
这还没打呢。
“爹,要不咱逃吧?”申大强紧张的额头冒汗,打起退堂鼓,“这些人很明显是郜县令的人。
郜县令那边肯定是知道了什么,什么抓捕盗贼,我看都是借口。
人家真正想对付的是咱们,咱家跟胡镇丞干的那些事,哪一件拿出来都是要掉脑袋的。
咱们跑吧!”
“跑?能跑去哪儿?”申虎气红了眼,反手甩儿子一巴掌,“咱申家的根基都在曲河堡。
这会儿跑了就啥也没有了?再说咱们爷俩跑了,你娘你大姐他们咋办?
还有你那俩兄弟,他们咋办?就都不管了。”
申大强捂着脑门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
他也不想这么干,可如今镇门只能进不能出。
说不定这会儿郜县令已经派人围了他们申家,此刻回去无异于羊入虎口。
申虎捏紧拳头,脸色阴晴不定,最后下定决心。
“杀了他们!全杀了!
死无对证,我倒要看看那狗县令能查出个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