蹄声?”井鹏云骑在骡子上张望,招招手喊来手下,“去前头看看。”
小衙役得令骑着骡子朝前去。
甜丫把一切尽收眼底,眼里满是即将看戏的兴奋。
“安师爷,看到桑姑娘他们了。”
安开霁看到甜丫他们,小衙役也看到了他们。
“何人纵马?”
安开霁直接无视小衙役,命手下人把人扣了,径直骑马朝井鹏云他们过去。
“你就是井鹏云?”
骡子比马矮一截子,井鹏云被人看的不舒服,总觉得低人一等。
不由挺起后背,昂这头斜眼看人,“你又是何人,知不知道我是谁?还不速速下马……啊!你敢打我!”
不等他说完,安开霁扬鞭抽下去。
一鞭子正中井鹏云面部,留下一道红印子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敢打老子,知不知道老子是谁!”井鹏云倒在地上,还没看清楚情况就开骂。
“呵,我不仅敢,还敢抽第二鞭!”说着抬手又是一鞭子。
“愣着干啥,没看老子被打啊,给我上,打死他!”井鹏云抱着头,尖声大喊。
愣神的衙役如梦初醒,抽出腰间的大刀,朝安开霁围过去。
甜丫趁机踢踢穆常安,朝道旁扬扬下巴,顺道跟大伯娘几个使个眼色。
让人躲到道旁。
看戏归看戏,可别被殃及池鱼了。
毕竟这会儿他们,胳膊和手被反绑着,嘴被堵着,行动很不方便。
到了道旁,甜丫让穆常安蹲下来,她转过身,用背在身后的手把男人嘴里塞着的破布揪出来。
就当她想让男人如法炮制时,男人开口了,“别动,我有更好的法子。”
然后甜丫就眼睁睁看着男人俯身,硬挺粗狂的眉眼近在咫尺。
炙热滚烫的呼吸打在她脸上。
下一瞬嘴里的布就被男人用嘴叼走了。
钱氏几个瞬间瞪大了眼,嘴里呜呜呜的喊。
桑有福一把年纪了,飞快转过身,眼不见为净。
雷二管事慢了一步,脸色涨红的转过身。
转太快,一头攮到老头背后,差点把老头撞翻。
甜丫脸皮再厚也挡不住这么人看,脸颊酡红,嗔男人一眼,小声道:“脸皮变厚了?这么多人看着呢?”
“你是我媳妇!”穆常安眼底含笑,嘴上却格外理直气壮,又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