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桑姑娘啊,就算认识也没什么见不得光的,直说就是。”郜县令捋着胡子幽幽说。
视线在不远处休息的桑姑娘和陶才仁身上打个转。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!”郜县令朝安开霁招招手,低声交代几句。
甘七和赵林靠在树上,看似在睡觉,实则一直提着心神。
注意郜县令这边的动静。
安开霁过来的第一时间两人就注意到了,“主子,安师爷来了。”
能当刑名师爷的没一个蠢蛋,跟他说话要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不然一不小心就会被套话。
关键有时候,你都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。
如今这一切,表面上看都是偶然发生的,和她和穆常安没有任何关系。
以后也不能有关系。
“桑姑娘?”安开霁笑着打招呼,自来熟在旁边找个地方坐下。
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,“大人那边估计还得忙一会儿,得耽误倒下午。
没时间吃饭,大人让我给你送来些糕饼。”
“多谢大人惦记。”甜丫笑着道谢。
人家送完不走她还不能赶,以免露出破绽。
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中间夹杂几句有关甜丫的问题。
这几个问题才是安开霁真正想问的。
甜丫似无所觉,答的很自然。
安开霁在这边聊了两刻钟才离开。
“天南海北的,没发现啥不对啊。”在安开霁来的时候,甘七和赵林就醒了。
在旁边喂骡子吃草料,边偷听。
“你要是能听出不对,你也能当刑名师爷了。”赵林敲甘七一下。
安开霁回去,冲郜县令摇摇头。
曲河堡,镇衙。
书房内。
胡镇丞挺着大肚子,靠在太师椅上,端着一杯茶慢慢品着。
申虎站在对面,身后是一脸焦急的申大勇。
申虎冲大儿子使个眼色,让人稍安勿躁。
清清嗓子,再次朝上座的胡镇丞拱拱手,“大人思虑的如何了?机会难得。
如今想图谋作坊,软的怕是不行,就只能来硬的了。
正好,每年三月是各大商户交住税的时候,桑氏粉条作坊去年可还没交呢。
借此告他们个匿税之罪,先把作坊查封了。
几个领头的管事也抓了,中途找几个由头多为难几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