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问话,是给你坦白的机会,查出来跟你主动说出来可是两回事。”老安指指他脚腕上的手。
又指指一旁地上的葛招娣,“就算你不说,凭这些罪证和那几个打手的供词,也足够判你的刑了。”
“冤枉呐~葛招娣的死和卑职没关系,那几个打手的话不可信……”陶才仁还想挣扎一下,他不甘心。
“还想诓骗大人,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老安不想跟人废话,准备用刑。
谁知斜侧里突然冲出一个人。
正是甜丫。
到她出场的时候了。
“桑姑娘……”老安被撞得后退几步,眼睁睁看着桑姑娘冲到那死去妇人跟前。
一点点扒开夫人沾血的灰白发丝,看清人以后,她整个人瘫坐到地上,剧烈喘息。
赵林、甘七紧随其后。
突然大呼,“这不是姑爷的娘吗?怎么会在这儿?”
一句激起千层浪,在场的所有人都懵的,除了陶才仁。
他想要对作坊下手,自然知道甜丫长什么样。
在她冲出来以后,他的嘴就没合上过。
这姑娘怎么在这儿?
为什么?
难道这一切都是她设的局?
不可能,一个小小农家女,怎会有此心计。
再说这段时间她都不在曲河堡,怎么设计自己?
看到人,陶才仁疑惑更多了?
只觉如今的一切,都像是见了鬼!
“主子,您没事吧?”赵林则夸张的扶住甜丫。
甜丫悄悄瞥人一眼,戏别演太过了,过了就假了。
赵林收收声音,然后就看到主子放在腿侧的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。
手指都泛白了,可见主子用了多大力气。
不让自己演太过,主子也不遑多让啊。
他正胡思乱想着,主子哇一声吐了,双眼通红噙着泪。
一阵兵荒马乱之后。
甜丫和郜县令面对面坐着。
眼睛还是红红的,但是情绪稳定多了。
“大人莫怪,若不是听到葛招娣的名字,我都不知道躺在地上的人竟是她?”甜丫语带震惊。
郜县令从甜丫称呼里听出不对,“她不是你婆母吗?”
甜丫神色复杂,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,摇头叹息一声。
半晌才道:“大人不知,不是我不愿孝敬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