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声落到地上,发出一声让人震颤的巨响。
“砰砰砰!”羊尾上最后三个爆竹炸响,徒留淡淡的硝烟味儿在空中弥漫。
“还看个屁,救老子啊!”东升疼的面色发白,骂人都有气无力的。
“哦哦……东哥你没事吧?”几个打手回魂,把视线从来“正义”公羊身上收回,去扶歪在地上的东哥。
几人乱做一团。
躲在一旁看热闹的二黑、石头几个笑作一团。
“该!活该,这帮子鳖孙没少干烂事。”二黑呸一口唾沫,面色愤愤。
“唉,就是可惜那一头大公羊了,炖肉能炖一大锅呢。”石头砸吧砸吧嘴,盯着公羊逃离的方向满眼不舍。
“擦擦嘴,口水都要掉下来了。”穆常安嫌弃的撇人一眼,又吩咐,“戏看的差不多了,该走了。
一会儿你们主子和郜县令他们就要到了。”
甜丫走的时候,给他留下了千里镜。
刚才他用千里镜看了一下,三四里地外的山道上弥漫着不少黄土,郜县令他们一行人快到了。
“赵山,你先带他们回去,我断后。”穆常安冷静安排,“回去让我哥去衙门报案,就说娘丢了!”
一切都安排好了,大戏开场,该去报官了。
自葛招娣回来,这是穆常安第一次喊她娘,没有半分温情,冷冰冰的,还不如一个外人。
“姑爷,小心。”赵山领命,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“二哥,你小心,要不我留下陪你吧。”石头还想留下看热闹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,赶紧滚,别耽误事儿。”穆常安看出石头想留下看热闹,不客气的踹人一脚,赶人离开,
郜县令带了不少衙役,他们留在这儿难保不会被人发现。
人越少越安全。
东升担心万大宝逃跑,稍微缓过来就让另外五个人继续去追人。
乱窜的公羊,给万大宝争取了一点逃跑时间,但他饿了这么多天,身上新伤垒旧伤。
到底不如几个打手体力好。
没出一刻钟就被人抓住,扭着胳膊,拽着头发带回来。
看到人,东升脸阴沉的像要落雨,捂着肚子忍着痛,先甩人三个打耳光,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?
平子,给我打断他的狗腿,让他跑!”
“不不不……不要,大爷放过我吧!”万大宝痛哭流涕,不断磕头求饶,“只要大爷放过我,我保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