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人的瞬间,刚刚还昏死的人猛地睁开眼。
耷拉的胳膊犹如利箭猛地探出,精准抓住葛招娣握刀的手,另一只手攥猛击葛招娣太阳穴。
葛招娣饿了这么久,本来就没什么力气,这么一下直接翻着白眼晕过去。
东升左右看看,马车停的这块是个拐角,没什么路人。
赶忙把人扔进车厢捆好。
这才去解主子手上、腿上的绳子,“主子您没事吧?是小的没用!”
这会儿不是怪东升的时候,也是他着急去看老爹,走得急没来得及带护院,这才被葛招娣得逞。
“不怪你。”陶才仁阴狠的盯着葛招娣,抬脚无声狠踹几脚,每脚都精准踢在葛招娣心口。
可见对这人恨到何种地步。
昏迷的葛招娣疼的蜷起身子,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“把她的嘴堵上。”陶才仁这会儿不想听到葛招娣的半分呻吟。
东升赶忙找布,实在找不到干脆脱了一只袜子塞进葛招娣嘴里。
车上的布都是好料子,主子想必不愿意他割好布堵葛招娣的嘴。
陶才仁对东升的动作果然满意,发青的脸色好了很多。
“主子,她……咋办?”
“杀了吧!”陶才仁说的轻描淡写,就像碾死一只蚂蚁。
突然恶劣一笑,“她不是想那俩孽种吗?死前怎么都应该让他们母子三人团聚一场。”
东升低头应是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。
“老太爷那边还去吗?”东升小心问。
“不去了,先处理这个!”陶才仁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,让他不得安生。
东升应是,马车缓缓掉头,到镇门口东升使几个钱,让人跑一趟陶府和申家。
告知夫人老太爷病了,老爷这边忙着,让夫人先派人去看看。
申家那边主子没让人带口信,而是写了一封信,让人交给大舅哥。
写了啥,他也不清楚。
安排好一切,主仆俩直奔西南小道。
二黑悄悄跟上。
上定村,桑家。
赵山从一只信鸽腿上取下信件,看了一下,立马大踏步朝屋里跑去。
“姑爷,陶才仁和葛招娣碰上了,如今正带着人往关万大宝和王二妮的地方去呢。”
穆常安端坐椅子上,闻言握着杯子的手一紧。
声音发紧,“葛招娣死了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