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激,“救命之恩大于天,姑娘若是有需要的地方尽管说,我定当尽全力。”
姑娘敲鸣冤鼓肯定是遇到事儿了,不知道就算了,如今既知道岂能袖手旁观。
同床共枕这么多年,郜县令还是很了解自己夫人的。
一听就知道夫人想干什么,不由捂着嘴咳嗽几声。
“老爷病了?病了就让人去请大夫。”晋氏被他咳烦了,瞪人一眼。
没看她再跟恩人说话吗?
咳啥咳?
郜县令:……
他有自己的为官之道,就算桑姑娘对夫人和阳儿有救命之恩,也也不足以让他徇私枉法。
但在不违背律法的前提下,他可以尽己所能回报桑姑娘。
甜丫把两人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,眼底带上笑。
郜县令是个有底线的,这一点她挺欣赏。
冲夫人拱拱手,“夫人的意思我明白,但是私情是私情,公事是公事,公私不能两掺。
大人是一县的父母官,不是民女一人的父母官,岂能偏袒民女。
再则,民女为人坦荡,所告之事皆是实情,身正不怕影子斜,民女不惧审问。
也信大人会秉公执法,还民女以公道。”
“好,姑娘明理知义,某佩服。”郜县令对眼前的姑娘多了几分敬佩,心底的豪情也被激发出来。
没意识到一旁夫人不善的眼神,追问道:“姑娘来敲鸣冤鼓,想必带了诉状吧?”
甜丫找出随身带的包袱,从里面拿出厚厚一沓状纸,双手递给郜县令。
她侧坐着,本来就不稳,如今更是摇摇欲坠,晋氏赶忙扶住人,想起恩人这身伤都是哪来的。
没忍住,又迁怒的斜男人一眼。
郜县令头顶一凉,赶忙借口要办公事,拿着状纸逃也似的离开。
等郜县令走了,晋氏一改刚才的冷脸,笑成一朵花。
对甜丫嘘寒问暖,不等人回答,她就风风火火的朝外喊,把外头候着的丫鬟都喊进来。
“这俩丫鬟一个叫秋月,一个叫春雨,是我的贴身丫鬟,这几天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她们,千万别跟我见外。”
“夫人……不!”曲河堡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,甜丫不打算在漠山县久呆。
她话没说完,刚坐下的晋氏又站起来,叮嘱自己两个丫鬟,“桑姑娘是我和阳儿的救命恩人,见她如见我,小心伺候,不得有半分差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