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开审,您就先挨一顿板子了。”赵林愁眉苦脸,再次劝,“要不还是让奴替您去吧。”
“你又不是苦主,代替不了我。”甜丫知道自己无论说啥,都不可能打消赵林的担心,索性不说了。
只赶人回隔壁睡觉。
嘴上大大咧咧,可等屋子里只剩自己一个人,躺到床上时,甜丫半宿都没睡着。
另一边的曲河堡,穆常安这一夜睡得也不安稳,睡了醒醒了睡,心口突突的。
鸡鸣一声,他就爬了起来在院子里呼呼练拳,此刻天边还沉寂在一片深蓝中,太阳还没冒头。
只有浅淡的黄色晕在天际尽头。
与此同时,甜丫也早早爬起来,简单吃过饭,独自一人往县衙而去。
赵林三个被她留在客栈,若是她那边击鼓鸣冤没成功,不至于拖累三人,他们三个还能回曲河堡报信。
天刚蒙蒙亮,街上没什么人,只有两边的商铺、食肆、摊贩有动静,开门的开门,支棚的支棚,为一天的生意的做准备。
渐渐地路边摊贩的大锅里,飘出阵阵热气,各种食物的香气也飘了出来。
甜丫穿过蒸腾的热气,越往衙前街走周边越安静。
等她走到县衙门前,大门还没开。
值守的衙役也没来上值。
没人拦着,她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鸣冤鼓跟前。
看着眼前比她还高半个的大鼓,她深吸一口气,拿起一旁木架上积了厚厚一层灰的鼓槌。
用力砸下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