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黑啐两人一口,叉腰道:“你们俩立功了,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我可不能光看着你俩领赏钱,我也想要。
再说主子好不容易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,谁不想好好表现表现。”
自被主子和姑爷买回来,他没再饿过肚子受过冻,这一切都要得益两位主子,他心里感激的厉害。
如今有机会自然想报答。
“好了,在姑爷面前打打闹闹成何体统!”赵山自来是个稳重的,训打闹到一团的三人。
三人回过神,看一眼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姑爷,都噤了声,理理衣服老老实实站定。
穆常安心里也有了盘算,看向二黑,“你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,主子就答应小的吧。”二黑下定了决心,自然不会动摇。
“好。”穆常安点头,提醒一句,“陶家、申家、井家都是要面子的人家,这事闹大了丢的是他们的脸。
他们自不会放任流言这么传下去。
陶才仁还担着户房典史的职,也不是个傻的,冷静下来肯定会想法子把流言压下去。
发现是你们传唱歌谣,肯定会报复,你和你那些乞丐朋友行事要小心点儿,别被抓了。”
干什么事没风险,二黑很清楚。
主子没回来之前,他们把事闹得越大越好,这样作坊才能越安全。
……
翌日,歌谣悄悄在镇上传开,二黑手里握着几十个铜板,发给这些乞丐儿,得了好处,这些乞丐越发卖力。
东市唱完西市唱。
没出一中午,歌谣就在镇上传开。
“陶家兄弟不消停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大哥养个杏娘儿香,三弟搂着姚姐儿睡。
丢尽脸真荒唐,兄弟俩真成双,哎呀真成双儿!”
几个小童举着糖葫芦,摇头晃脑的边蹦边唱,一遍唱完二遍接着就开唱。
稚嫩清脆的童音引得路人频频观看,大人年岁大,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儿。
有的人听完不怀好意的笑几声,有人听完摇头,“世风日下,世风日下啊。”
妇人们听完,大多是义愤填膺的,唾骂几句,回去还要揪着自家男人耳提面命,“敢和娼姐儿勾搭到一起,老娘剁了你。”
一时之间,不少老爷们跟着受了苦,暗地里把陶家兄弟俩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儿。
这还不够,还有咒兄弟俩不举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