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升作为下人,心里再无语,也得认错,“小的看三爷把老爷气成这样,心疼老爷,想着也让三爷受受罪。
让他知道您的不易,一时就没劝老爷,小的该打。”
这话说的极有技巧,陶才仁心里熨帖,也知道这事怪不着东升,他只是听令行事,摆摆手让人起来。
吩咐人,“想个法子,尽快把这事压下去。”
陶才仁这边焦头烂额,陶才礼那边也鸡飞狗跳,正被夫人井氏追着打。
她名字叫井依兰,听着温柔娴静,其实不然,本人的性子和名字完全相反,是个泼辣凶悍的。
看陶才礼看的最紧。
“还敢背着我养外室,好啊,我让你养,让你养!”井依兰执鞭,说一下抽一鞭,“老娘打死你,再把你身上那二两肉割了。
让你出去招骚儿!”
陶才礼脚下生风,左跳一下右躲一下,嘴上熟练的求饶,“夫人我错了,我错了,以后不敢了。”
“你还敢提以后。”井依兰更气了,使唤人把陶才礼抓住,直接把人捆了吊到树上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井依兰手上的鞭子不断往吊着的陶才礼身上招呼,把人打的转圈。
躲不掉,陶才礼活生生受了十几鞭子,嚎得跟杀猪似的,涕泗横流。
“说,那个贱货在哪?”
陶才礼嚎声一顿,心里不舍,他还没厌了瑶娘,尤其是床上,那叫一个舒服。
“不说?好啊,那就接着打!”井依兰气红了眼,打累了就让身旁的婆子打。
那婆子就是个下人,岂敢动手。
“废物!”井依兰夺过鞭子,喘着粗气去抽陶才礼。
又挨几鞭,陶才礼受不住吐露了地址,井依兰扔下鞭子,亲自带人去镇上抓那个贱货。
陶里正的人看三夫人走了,才敢让人把三爷放下。
这个三儿媳出身比陶家高,他不敢管,气急了也只敢在背后骂几句泼妇。
“儿啊,没事吧?赶紧去请大夫。”陶里正虽偏疼大儿子,但是其余两个儿子也是疼的。
这会儿眼圈也红了。
“爹,爹啊,你得替儿做主啊。”陶才礼抱着老爹的腿不撒手,告状道:“都怪大哥把我养外室的事散出去,不然我也不能挨这一顿抽。
他就是故意的,肯定是故意的,他报复我!”
“报复你?”陶里正最近没去镇上,不太清楚镇上的流言。
再加上申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