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该对你抱希望,狗改不了吃屎,你这辈子就烂泥坑里吧。”
这话戳到了陶才仁的肺管子。
自小就听别人夸大哥聪明,二哥老实稳重,到他这儿都是摇摇头,说他太皮了,以后没出息。
别人这么说就算了,连亲爹都这么认为,总是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他。
从小他就低两个兄弟一头。
可都是人,都是爹的儿子,他怎么甘心?
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咋想的,还帮我?明明是帮你自己。
若不是怕被我拖累,你会帮我?”陶才仁跳脚朝人呸一口,“你摸着良心问问,若不是我知道你养了外室。
你能帮我?
咱家三兄弟,你陶才仁才是那个最薄情寡义、黑心烂肺的,咱爹存的银子有多少花你身上。
有多少花我和二哥身上,你敢算算吗?
明明是你吸着亲爹的血,啃着亲兄弟的肉爬到如今的位置,还敢说帮我?
这都是你欠我的,你该我的!”
兄弟俩就这么吵起来,犹如仇人,极尽恶毒之语挖苦对方。
守在书房外面的东升,听得心惊胆战,不放心又出去让下人们再离远点儿。
回来正看到陶才礼摔门而出。
他忙喊了一声三爷,谁知换来陶才礼一脚。
陶才礼把怒火撒到东升身上,踹一脚还不解气,又呸一口,“滚,狗腿子,跟你主子一样狼心狗肺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