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家立马来报。”
他在外偷偷养了外室,一直没被夫人发现,得益于他的谨慎。
去和杏娘私会的时候,就派人盯着夫人,所以申念珍到家的时候,十次有八次夫君都在。
夫君待自己一如刚成亲那会儿,换做别人都不会怀疑自己夫君在外面养了人。
杏花巷,一个漆黑胡同里,二黑蜷手缩脚歪在墙角。
身上是芦花薄袄,上面东一块西一块的补丁,就这儿还有不少破口的地方。
小风一吹,黑黄芦花就从破口里钻出来,打着转往上飞。
不少飞进二黑嘴里,他赶紧呸呸几口。
又用满是黑灰的脏手,把油的打结的头发撸到耳旁,任谁看都会以为这是个乞丐。
走路碰到了都得绕道儿。
可外人不知,这看似邋遢的乞丐,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,此刻正精神奕奕的盯着斜对面的宅子。
眼里满是激动。
“听姑爷的真没错,还真让我盯到大鱼了。”二黑激动的搓手。
姑爷另外安排人盯着陶才仁,只让他盯着杏花巷这边,他还有些不服。
今儿算是服气了。
正激动着,啪啪甩鞭子的动静传来,他扭头看到赶车的东升,身子下意识往后一缩。
在东升看过来之前,装死般低下头,瘫在地上。
乞丐东升见得多了,没怀疑什么。
二黑表面装死,心里快急成热锅上的蚂蚁,心里祈祷杏娘的姘头赶紧出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