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裤子的。
她和穆常安无权无势,想要独自对抗这些地头蛇不现实,所以她得寻求外援。
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她得请个官回来收拾这些地头蛇。
甜丫去请外援,穆常安则绕道偷偷潜回了上定村,按照计划给陶家人找些“事”干。
让他们忙起来,给甜丫喘息的时间。
入夜,春风楼灯火通明,觥筹交错。
吵嚷声儿、划拳声夹杂在一起。
一声突兀的惊呼从屏风后飘出来,“什么?外室?陶典史?你喝醉了吧?胡说啥呢?我可不信。”
声音太大,附近几个桌子的人都听清楚了,不由竖起耳朵偷听。
不得不说,古往今来吃瓜群众一直存在。
“谁……谁骗你了!”含混的男声飘出,话里满是气恼,“俺看见了,就在就在……嘭!”
“欸欸?醒醒,醒醒?说话说一半这不是急死人吗?这事你们几个知道吗?他一个闲汉咋知道的?”
又是一阵叽里咕噜,一个人猛拍桌子,“我想起来了,他七大姑二姨子表姑的孙子在陶三爷家做工。
估计是听到了啥风声。”
“嘘,小点声,也不知道真假,你可别胡咧咧了,吃饭吃饭。”
偷听的一众吃瓜群众眼睛一个赛一个的亮。
他们可不管真假,能听到就行,明天又有吹嘘的事了。
翌日。
申念珍想念夫君上次买回来的玫瑰鲜花酥了,使唤丫鬟翠儿去卖。
陶宅离西市挺远的,一去一回得花小半个时辰。
申念珍边看话本子边等。
“夫人,夫人,不好了!”翠儿一脸惊慌的冲进来,把申念珍都惊起来了。
樊妈妈看夫人皱眉,立马瞪翠儿一眼,“大惊小怪的,成何体统。”
又把屋里其余几个丫鬟都打发出去。
翠儿自知冒失低着头跪在地上。
“说吧,出什么事了?值得你这么惊慌。”申念珍淡声问。
“夫人,奴婢在酥香轩听说一件事……说老爷、老爷……”翠儿作为屋里伺候的丫鬟,自然知道夫人和老爷的感情有多好。
“让你说又开始吞吞吐吐的?”樊妈妈呵斥一声,就想去教训人。
谁知一旁的夫人突然站起来,紧张的朝翠儿走过去,“说,老爷怎么了?”
“还不赶紧说。”樊妈妈踢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