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粉条做出来,这个女人不能留。”
敢威胁他的人,怎么可能老老实实。
若是把人放走,最后说不定会反过来指认自己,他不能留下把柄。
“是,老爷,小的来安排。”
“做的干净点儿。”陶才仁闭眼揉着太阳穴,“粉条抓紧让人做,越快越好,做出来立马送过来。
这事办的隐秘点儿,别让作坊那边察觉出不对。”
“是,小的们一定小心。”
陶才仁离开,穆常安让二黑留下盯着,自己一个人回了上定村。
路上看到西市有胡贩叫卖牛肉。
想起甜丫念叨过牛肉,他果断转身直奔肉摊。
“这牛肉来路没问题吧?”
牛作为重要耕种工具,老百姓是不能随意杀牛的,违者要挨板子。
只有自然老死、生病、累死或者出意外活不了的牛,才能被割肉贩卖。
农家把耕牛看成眼珠子,一般不会出现病死或者累死的牛,这样集市上牛肉就更加难见了。
胡贩的摊上此刻围满了人。
穆常安仗着身高优势,硬是挤了进去,中间挨了不少瞪,脚也挨了不少踩。
好在他人高马大,不少人仰头看到他壮如牛的身板,默默把到嘴边的咒骂咽了回去,敢怒不敢言。
“还剩哪些肉?一斤多少钱?”穆常安低头看桌子上的肉,血呼啦差的,实在辨认不出来。
“牛腿,牛排骨,牛腿一斤九十文,牛排骨一斤七十五文。”胡贩唰唰磨着刀,用刀指一下桌子底下,“还有一个牛头、半桶牛油。
牛头便宜,一斤六十文,牛油和牛腿一个价儿。”
古代榨油技术不发达,普通老百姓大多吃荤油,牛油可以用来炼油,价格和上好的牛腿肉一个价儿。
“牛腿来十斤,牛排骨来八斤,牛油全要了。”穆常安豪气的很,如今跟着媳妇他手里不缺钱。
那次甜丫做香辣酱的时候,他听她说,好像用牛油做出来更好吃。
他虽然不懂,但是把这些牛油带回去一准没错。
“欸?你这小哥咋回事?你都买了我们买啥?”一个老妇不满的叫嚷,指着牛油说,“这牛油我也要,可不能都卖给他。”
老妇等着买牛油回去炼油呢。
穆常安置若罔闻,直接把钱袋子拍在桌子上,胡贩见到散碎银子,牙花子都露出来了。
痛快把穆常安要的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