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丫以前再三叮嘱过他,无论什么时候,人命都是最重要的,宁可无功而返也不能拿命冒险。
酒肆二楼。
陶才仁盯着窗外的景色,半靠在椅背上,悠闲的喝着茶,看着气定神闲。
对面的葛招娣就没那么放松了,神色紧绷,身子戒备的侧坐着,大有不对立马跑的架势。
“我要见大宝和二妮。”她忍着害怕再次开口,手紧握成拳,“不见到他们,我不会把粉条方子给你!”
自大宝和二妮被赌坊的那些打手带走,又被这人半路截胡以后,她就再没见过俩孩子,如今就想确定两人安不安全。
“你没有资格提条件。”陶才仁上半张脸覆着面具,只露出嘴唇,此刻嘴上勾着嘲讽的笑。
挑剔打量着葛招娣:“再说,谁知道你说的方子是真是假,我必须先确定方子真假才能让你见人。”
“不见人我不会给你方子。”葛招娣就这一句话,强撑着说,“没有我你得不到方子,我今天来镇上的事穆家人都知道。
我一旦消失,他们肯定会报官的。”
陶才仁对她的威胁充耳不闻,弹弹衣袖站起来,提步往外走,“我说了,你没资格提要求,没了你我有的是人可用。
作坊我势在必得!”
葛招娣慌了,下意识站起来去追,谁知膝盖一软跪了下来,手堪堪扯住陶才仁的衣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