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,他是个急性子,等了几天还没消息。
就有些急了。
今个实在忍不住,就过来找姐夫。
“阿姐,姐夫呢?今天旬休他不在家?”申大勇到阿姐家跟回自己家似的,左看看右转转。
“出去办事了,怎么?找你姐夫有事?明天就上值了,有事不能明天说。”申念珍不满的瞪大弟一眼。
不同于申大勇粗狂壮硕,申念珍个头小小的,圆脸白面皮,是个清秀美人。
因为保养的好,四十来岁的年纪,看着像三十几。
“阿姐,我可是你弟弟,你不能光心疼姐夫不心疼我啊?”申大勇不能直接说来找姐夫的目的。
怕惊着自家大姐了,若是惊着大姐,老爹那边吃不了兜着走。
大姐是爹娘第一个孩子,爹那个大老粗得了这么个娇娇软软的闺女,自小就宝贝的很。
后来娘又连生他们三个臭小子。
在他们的衬托下,爹娘越发宠爱大姐,这也造就了大姐过于简单的性子。
外头有个什么风雨,家里也都习惯瞒着她。
“多大年纪了,还吃这点醋?你有你媳妇疼,用不着我。”申念珍被逗笑了,捡个花生砸自家弟弟。
申大勇在大姐家等了两刻钟,等不到人干脆不等了,找了个借口离开。
“大爷,奴好像看到姑爷了。”赶车的小厮在外喊。
“在哪?”申大勇猛地掀开车帘子,顺着小厮的手往东边看,果然看到了正从脂粉店出来的姐夫。
他疑惑的拧眉,“姐夫怎么从这种店出来?”
他等不到姐夫,心里又烦躁的很,索性让小厮驾着车来西市,西市有不少外邦来的胡姬,他来放松放松。
疑惑归疑惑,申大勇还是出口喊住人,“姐夫,姐夫?”
陶才仁猛地顿住,背影僵硬一瞬,回头时神色已恢复如常,“大勇,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来玩啊,姐夫你怎么从脂粉店出来了?这可不像你会来的地方。”申大勇跳下车,好奇打量脂粉店。
店门后,一处纱幔围着的地方。
东升和一个美艳妇人躲在后头。
“东升呢?你平时不都带着他吗?”申大勇问。
“东升,怎么办?他不会发现什么吧?”妇人吓得面色发白,衬得涂了唇脂的红唇越发鲜红似血。
东升脑子飞快转着,左右看看,从妇人身后丫鬟手里挑出两三个包装精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