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个不停。
穆常平看着两人亲昵的厮打,眼里有羡慕有欣慰也有高兴。
他和常安一别十二年,早就物是人非,再重逢彼此都是高兴的,但是多年的生疏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弭的。
常安心疼他在外受了十二年苦,一个劲儿的想对他好,有时候越想对一个人好,说话行事就会越发小心翼翼。
他呢,作为大哥,看爹和二弟因他的事痛苦,心里也难受,越发不愿意提盐矿的事。
时间久了,盐矿成了他们谁也不敢提的禁忌,无声长成万丈深沟,谁也跨不过。
虽然有遗憾,但是如今的日子已令他极其满足。
挺好的。
若是没有那个人突然闯入……就更好了。
“哥?大哥?”穆常安抬高声音,把沉浸在思绪的穆常平喊醒。
穆常平猛地抬头,收敛情绪,“怎么了?”
穆常安指指石头,“回去盯着他,让他把话本子都给我送来,不然这小子肯定要熬夜偷看。”
“哥……”石头仰天长啸,悲啊,欲哭无泪的央求,“能不能给我留一本,就一本。”
二哥没再提这件事,还以为他把这事忘了呢,谁知在这儿等着呢。
“不成,以后想看就来我这儿拿,这些书也不会张腿跑了。”穆常安有自己的小心思,岂能放过石头。
彻底没了希望,石头的脸瞬间老了五六岁,一副被抽干精气神的颓丧样儿。
二弟决定的事没有转圜余地,常平也没法子,路过石头拍了拍他的肩,聊表同情。
这兄弟俩的事,说白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外人插不进去。
石头就比常安小一岁,他这个年岁,这大高个,若是不想听常平的,谁也管不了。
可他偏听常安的,说白了就是他乐意常安管着他。
“大哥,大嫂,我这儿有两坛酒,你们带回去。”甜丫一手拎一个酒坛子从院里出来,让人带上,“回去给爹喝。
今个老头被咱们伤得不轻,还是得好好哄哄。”
说着甜丫冲冬妹眨眨眼,把左手这一坛递给嫂子,“这一坛是我从胡商手里买的,西域的穆塞莱斯。
说是用葡萄酿的,很是难得,你带回去跟大哥尝尝。”
就是现代的葡萄酒,但是如今的工艺不如后世精益,酿出来的酒也没有后世好喝。
但是尝尝也无妨。
冬妹不知想到了什么,脸有些红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