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,心恶心的不上不下的。
石头则是佩服,不住冲甜丫竖大拇指,“都说最毒妇人心,我今儿算是见识了!”
甜丫:……
有这么夸人的吗?还不如不夸呢?
婉拒了哈。
穆常安就没这么客气了,随手从炕桌上捡了几颗花生砸过去,颗颗精准投入石头大张的嘴里。
直奔嗓子眼儿。
“不会夸人就闭嘴,啥叫最毒妇人心,我媳妇这叫足智多谋!”穆常安瞪着人,挑剔的质问人,“最近是不是又乱读什么话本子了?
没收,待会儿都给我送过来,若是敢私藏,你就等着着跑圈吧!”
他对这个话本子还挺好奇的!
说不定能学点东西呢。
穆常安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,心安理得的很。
石头的天塌了,脸垮了,嘴巴反复张张合合。
只哼唧出几声细碎的哀嚎,最后窝窝囊囊瘫坐到椅子上。
心里哗哗流血,那个话本子是他前两天刚从邢长松那买的,花了二十文呢。
这两天他夜夜躲在被窝里偷偷看,眼睛都熬成了乌眼鸡,还没看完呢。
自从“二哥”嫁到甜丫家以后。
他就开始独享一个屋子。
那滋味别提多爽了。
熬多晚都没人管他,谁知乐极生悲,‘快乐’硬生生被二哥剥夺了。
没人管头顶下雷暴雨的石头,另外五个人商量着如何实施。
“还得让她住家里?”穆老爹的粗嗓门陡然拔高,跟老公鸡打鸣似的。
“若是想让她相信,到时候爹是不是还得和她住一个屋子啊?”冬妹瞟着公爹的脸,小小声嘀咕一声。
跟自言自语似的。
但穆老爹还是听到了,如遭雷劈,“啥?还要睡一个炕?!!!”
一时间,穆丰年那张还不算太老的脸,瞬间老了十来岁,褶子数直逼葛招娣。
“演戏嘛,不得越真越好啊?”冬妹盯着公爹喷火的烟,偷摸摸反驳一句。
常平默默拽了下自己媳妇,把人拉到自己身后护住。
穆丰年的怒火陡然转向穆常平,“你说呢?!”
“这个……那个……”穆常平顶着老爹的泰山压顶的视线,选择附和媳妇,“弟妹也说了,演戏自然是越真越好,不能让人看出破绽。
若是让她看穿来,咱们的谋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