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高过一声儿。
每打一棍子,穆常安就冷静的念一声,“这一棍子是替阿奶打的。
这一棍子是替爹打的,这一棍子是替大哥打的。
不对,大哥受的罪一棍子可还不了,不够!”
“常……常……安,娘错……了!”因疼痛葛招娣蜷成虾米,脸上肌肉扭曲狰狞,豆大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“想让我放过你?”穆常安自问自答,嘴角的笑冷漠至极,“可凭什么呢?盐矿的管事可没有放过我哥。
他身上都是疤你知道吗?挨打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,你才挨了几下就不行了?”
穆常安颠颠手里的棍子,恶劣一笑,在葛招娣惊恐注视下,一棍子砸到她小腿上。
只听咔嚓一声,葛招娣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,眼睛因疼痛凸出。
惨叫还没出声,她眼睛翻了翻竟然就这么晕过去了。
扭曲挣扎的婶子陡然松懈,软在地上,露出的脖子、脸上汗如雨下,映着那张惨白如纸的脸。
门外的春燕几个听着屋里骤停的动静,拍门的手一停,随即更加疯狂的砸门。
“主子,你可算来了……”春燕余光瞄到奔进来的主子,眼眶一酸差点哭出来,“姑爷把我们都赶出来,把自己和葛招娣关在屋里……”
救星可算来了。
姑爷那彪悍性子,也就主子能管的住
“都让开!”甜丫来不及喘气,直接招呼赵山,“给我撞门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