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丫却猜出来了,绕过人直接往门口走,边走边问,“葛招娣的事你告诉姑爷了?
姑爷啥时候去的西头?”
“奴没多想,姑爷问我就说了,姑爷听罢神色骇人的紧,奴才察觉不对。”赵山一口气把话说完,又估摸着时间,“姑爷走的应该有半盏茶了。”
听罢,甜丫直接跑起来。
穆常平对葛招娣或许还有些复杂的爱意,恨意中掺杂着爱。
穆常安就不同了,他对葛招娣估计只有恨了。
恨了这么多年的人突然出现,他会做啥不难猜。
甜丫就怕男人盛怒下,出手没轻重,直接把人打死了。
葛招娣如今在衙门那边过了明路,突然死了他们没法交代,穆常安也得背官司。
葛招娣如何她不在意,但是穆常安绝对不能因为这么个烂人坐牢,她不允许也没法接受。
浔哥看阿姐跑了,赶忙回去套上皮袄,喊上丧彪撒丫子跟上去。
于此同时,葛招娣夜里噩梦不断,睡一会儿醒一会儿,这会儿头昏脑涨的,正难受着。
突然,紧闭的房门嘭地被踹开,冰冷的寒风涌进屋子。
桌上残留的一点烛火,在寒风下颤颤巍巍,噗嗤一下子灭了。
葛招娣听声掀开沉重的眼皮。
高大的黑影逆光沾着,犹如地府爬上来的厉鬼,葛招娣被盯的头皮发麻。
即使看不清人脸,但是她能察觉到来者不善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谁啊?谁让你进来的……啊!”话没说完,小山般的黑影突然扑过来。
把葛招娣笼罩其中。
铁钳般的大手攥住她的脖领子,领口勒紧肉里,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。
这会儿她也看清了眼前人的长相。
横亘在右眉上的白色疤痕,生生把浓黑的剑眉截成两半,给硬朗深刻的俊脸上平添了几分狠厉。
除此之外,这张脸简直就是穆丰年的翻版,但却更年轻俊朗。
葛招娣认出来了,这是她那个不讨喜的二儿子。
他右眉上的疤还是她打的。
“常安……”对上森冷没一丝温情的眸子,葛招娣不受控的打个寒颤,手下意识去掰抓住脖领子的手。
手下的铁钳不仅没松,反而越来越紧。
她察觉到杀意,开始剧烈挣扎,嘴里却只能呃呃呃的气音,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儿。
“你该死!”几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