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坐下。
两刻钟后,王大夫从屋里出来。
三人默契的没说话,一同去了隐蔽处。
“王大夫,她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?是不是装的?”甜丫迫不及待开口。
自从看到那位姓申的书吏,甜丫就隐隐觉得不对。
葛招娣的出现,就和侯兴旺两口子一样,出现的时间太巧了。
巧的就像有人特意把她找出来,送到他们跟前似的。
“这个说不好。”王大夫指指脑子,“头上的病最难看,问她啥有的记得有的不记得,问多了就说头疼。
头上我也检查了,确实有几处比较严重的磕碰旧伤,不知是不是这几处旧伤造成了她失忆。
目前我没法断定!”
“头上磕伤会影响记忆?”穆常平问。
“有这种可能,淤血没消散之前,确实会有人因此失忆,但也有记忆正常的。”王大夫实话实说。
在现代各种发达医疗设备的加持下,脑部疾病都很棘手。
在医疗设备不发达的古代,只会更棘手。
如今还没有开颅一说,谁也不知道葛招娣头上的几处磕碰到底有没有淤血,这些淤血有没有化干净。
“她和你俩到底是啥关系?真是你亲娘?”王大夫目光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。
“这事您就别问了,反正她的出现不是啥好事。”穆家的事不好说,甜丫也没打算把穆家的隐私告诉王大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