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罪!”申书吏呵斥一声,把手里的籍册举起来,厉声质问,“你穆家籍册上记录的老家住址和这妇人说的一样。
很明显,她就是你亲娘,为何不认?
你可知不认父母,不养父母是何罪?不孝父母乃是十恶不赦的大罪!”
穆常平跪在地上,一言不发,对申书吏的质问充耳不闻。
“不答,好啊,那本吏就判你个不孝罪。”
眼看申书吏提笔,甜丫一咬牙跪了下来,“官爷明鉴,不是穆家不认葛招娣,实在是认不得。
葛招娣在穆常平七岁的时候,就带着他跟一个货郎私奔了,抛下丈夫、婆母和二儿子。
她婆母因此事,生了一场大病,没几年也死了。
从此以后,穆家就不认这个儿媳妇了,只当她死了。”
几个摊贩听得惊呼连连,视线在葛招娣身上来回转,有鄙夷有不可置信。
申书吏也听得一愣一愣的,随即拧眉看向穆常平,“此事当真?
若为真的,她带你私奔,可见还是疼你这个儿子的。
你亲爹和二弟或许该恨她,你不该啊?
何况她是你亲娘,无论对错,你都该奉养她。
由不得你乐不乐意!”
正当甜丫犹豫着要不要把以前的事和盘托出时,穆常平终于抬头,声音阴翳暗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