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坤媳妇是个大方性子,甜丫他们买的多,她又各送了五只鸡鸭鹅苗,这些加一块也值二百多文呢,可谓大手笔。
甜丫欣然接受。
夫妻俩亲自把甜丫几个送出门,“以后若是需要补苗尽管来我家买,价格绝对比市价便宜。
若是养的时候鸡鸭鹅出个什么毛病,要是弄不了就派人来一趟,简单的小病我都能应付”
他家从爷爷辈就开始孵鸡鸭鹅,对于养鸡鸭鹅也有自己的独门妙计。
“那感情好,我正愁不知道咋养呢?就怕他们犯病。”甜丫笑着拱手,趁机问,“不知道你们这儿收不收鸡鸭鹅蛋?”
鸡鸭鹅养的多以后下的蛋也多,她提前给鸡鸭鹅蛋找个销路。
“收收收,不过收的不多。”何坤实话实说,“不瞒姑娘,我家干这行以来,还是头一次遇到你这么大的主顾。
你买的这些鸡鸭鹅苗顶我们一年卖出去的量了。”
“收多收少都没事,我到时候再给鸡鸭蛋找别的销路。”别人对她实诚,甜丫也以诚待人,“以后需要补苗,我还来你这儿买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何坤连连点头,和媳妇追着车送出十来米才停下。
“老何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口子送爹娘的,啧啧啧……”叼着烟杆的汉子调笑一句。
都是邻居,何坤也不客气,捡个土坷垃砸过去,“人家给钱,就算把她们当祖宗供我也乐意。
你家排位上的祖宗磕再多头都赚不来一文钱。”
毛崽子叽叽喳喳,十几辆车拉着还是颇为壮观的。
一路上上赚足了眼球,路过的老百姓无不驻足观看。
到了南门照旧不进镇,一行十来辆车绕镇而过,路程比从镇上过慢一刻多钟。
到北门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。
途径北门的时候,车队照旧不停。
一道灰布影子躲在树后,一眨不眨的盯着车队。
眼看车队不停,她眼里闪过焦急,回头看一眼城门,一跺脚冲了出去。
冲到一个炊饼摊前,不顾烫抓起一个炊饼就往嘴里塞。
“欸?贼妇你给我站住?谁让你偷炊饼呢?”摊主是个中年汉子,怒骂着追出去,边跑边喊,“前头的好汉,拦一拦。
那贼妇偷了老子的炊饼,没付钱!”
偷得还是个纯麦面炊饼,一个四文呢。
半下午,镇门口正热闹着,住在镇子里的人着急往回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