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婪的光,“这段时间我手下的人一直盯着粉条作坊。
侯兴旺两口子的事之后,粉条作坊的名声更大了。
买粉条的商人越来越多,听说连周边的化东县、古延县都有人来买。
卫城的商人都慕名来了。
我手下的人统计了,作坊每天进进出出的车最少三四十辆,一辆车最少能拉几百斤粉条。
您算算这得多少银子啊?”
申大勇本来也没打算让老爹算,他张开手掌晃了晃,“五百两啊,五百两!
粉条作坊每天光进账就有几百两,顶咱们十来年的工食钱。
早点动手,这些银子就能进咱们的口袋。”
有品有级的官员领的钱叫俸禄,衙役属于流外,不入品级,领的钱叫工食钱。
光想想,申大勇就高兴的笑出声儿。
相比他的激动,对面的陶才仁和上首的申虎,就显得格外冷静。
默默喝着杯子里茶水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们的眉眼。
“爹,说话啊?”申大勇夺走老爹手里的茶杯,嘭的一声儿放到桌子上。
用力摇着手,“每天几百两啊!爹,你就不心动?您不心动我就不信镇丞大人也不心动?
他是一镇镇丞,拿下个作坊不是小菜一碟吗?”
“坐下,事缓则成,欲速则不达!”申勇呵斥一声,转而看向一旁的大女婿,“才仁,你怎么看?”
这个大女婿是个聪明人,他这辈子一女三儿,三个儿子却没一个聪明的。
这也是他当初同意陶家提亲的原因,就是想自己死后,有人能护着些申家。
“爹,镇丞大人是不是还没下定决心?”虽是问话,陶才仁却说的肯定。
他当户房典史这么多年,对镇丞的性子还是了解的,贪财好色,却又是个谨慎性子,为官但求无过、不求有功。
即使他已经对作坊的利益心动,但绝不会一口答应。
“嗯,才礼猜的对。”申虎满意的捋捋胡子,看到儿子时脸又沉下来,“好好跟你姐夫学学,遇事得沉得住气。
粉条作坊就在哪儿,跑不了,急什么?”
“行行行,沉住气,儿子知道了。”申大勇催促,“爹您就快说吧,镇丞大人究竟怎么想的,无本万利的事他还犹豫个啥?”
“他图名,既想要名还想要利。”申虎不再卖关子,“咱们甘州这位雍王是什么性子,你们也都知道,那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