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土砖啊?”
“这有啥难得?年前东头那些人,不都是用炕烤土砖吗?咱们就跟他们学……”
一屋子人热情高涨,七嘴八舌的说起来,说着说着这事就成型了。
半个时辰之后,屋里的人散了,带着激动离开。
从这天开始,西头的人变了,一个个精神抖擞,干劲儿十足。
明明寒冬还未过,村里却有了开春播种的繁忙和热闹,处处都透着生机。
三天后,周村正家的小客栈开了,一共两间屋子。
周谷屯是个性子跳脱的,脸皮也厚,别家不好意思拦人吆喝生意,他敢。
一溜烟窜到前头,拦住赶车的人,“老板,需不需要住店啊,俺家有两间屋子空着。
专门用来接待过往的行商。
如今这个时辰,诸位到镇上时门也关了,只能住在荒郊野岭。
大冷天的,住在外面可不好受……”
络腮胡子的行商搓搓冻僵的手,又看看逐渐昏沉的天色,来了兴致。
但又担心房子不干净,“镇上的客栈都是干干净净的。
你们自己家的屋子收拾的干净吗?不干净我们可不住?
还有,房钱多少?太贵了我们也住不起。”
“哎呀,说再多都没用,我领你们回家看看就知道了。
为了接待你们收拾的可干净了,俺媳妇手艺好,还能管饭呢。
这大冷天吃一碗肉丝酸菜汤饼,肚里别提多爽……”周谷屯嘴皮子溜极了,说话都不带喘的。
把自己媳妇的手艺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。
为了开客栈,家里也是下了血本,平时舍不得买的肉都买了两斤。
甜丫说过,这些走商的手里都不太缺银子,不会亏待自己,饭里一点荤腥都不带,他们怕是不爱吃。
有周谷屯开头,其余收拾好屋子的八九家,也纷纷大着胆子招揽客人。
脸皮薄的就让自己小孩去招呼,童言童语有时候比大人的话更讨喜。
这一晚很多外县商人选择在村民家借住。
房费也不贵,一间屋子也就十来文。
里面的大炕能躺下四五个人,比镇上的大通铺可划算多了。
吃食也能解决,不用啃冷饼子了。
各家的饭菜价钱不一,但是一人七八文就能解决。
怎么算都比住镇上划算,还方便。
接下来几天,西头的客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