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商人几乎都是外地的。
他们在曲河堡人生地不熟,远的地方一天没法来回,只能在镇上住一晚。
但是镇门天黑就关,有不少商人夜里找不到地方住,只能在车里凑合一晚。
如今还不到二月,夜里冷的厉害,睡外面那滋味可不好受。
若是有个地方能给他们提供住宿,吃喝也能解决,你说那些商人是会选择住车厢,还是掏钱住店?”
“那肯定愿意掏钱住店啊,行商之人再穷也比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富,几十个铜板都不看在眼里……”周村正的话脱口而出。
他不是蠢人,甜丫稍微一点拨他就想通了。
沉寂的眼底亮出惊人的光芒,激动的胡子都在打颤儿。
一旦想通了,看到的东西也就多了。
看作坊这架势,以后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,到时候来往商人也会越来越多。
若是村里家家户户都能腾出一个屋子,改成客栈,让商人们借宿,何愁没进项呢。
这对村里人可是天大的好事儿。
“甜丫,周阿爷要谢谢你,谢谢你呀……”周村正老泪纵横,“多谢你想着我们,阿爷活了大半辈子都没你通透活泛,真是惭愧啊。”
他一直盼着能让村里家家户户吃饱穿暖,可几十年过去了,这也只是个盼头。
如今他看到了希望,有生之年他或许能看到大家伙吃饱穿暖,不用再为生计发愁。
“周阿爷,使不得,使不得,我就是个小辈。”甜丫赶忙拖住人,不让人给自己行礼,“我这么做也有自己的私心。
如今咱们都是一个村的,虽然分了西头和东头,但说出去还是一个村,在村里抬头不见低头的。
眼看作坊的生意越来越好,我们西头的日子越来越好,家家户户不缺吃穿,以后还能盖起青砖瓦房。
明明只隔了一条河,日子却天差地别,天长日久难免生怨。
有怨必生恨,有恨就是仇人,到时候东西两头的人水火不容。
说不定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,我如今不敢断言,但是这种情况绝对不是好事儿。
如今帮你们就是帮我们自己,您老也别有心理负担,这么做对我们大家都好。”
不患寡而患不均。
一河之隔,差距太大不是好事,嫉妒心一旦起来了,什么事就都干得出来。
目前来看,西头这边没啥坏人,可八年十年以后呢?
甜丫不敢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