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位娶了十八房小妾的胡镇丞还是很好奇的。
谁知等了又等,都没见这位胡镇丞露面。
她不由皱眉。
这么懒政吗?
时间一点一点流逝,三刻钟后身穿浅青官袍,头戴乌纱帽,大腹便便的胡镇丞缓步入内。
三班衙役齐声高呼“威武……”
甜丫也被穆常安拉着跪了下去。
好一会儿上首才传来懒散的声音,“升堂,台下何人?有何冤屈?原告先诉。”
甜丫这才抬头,也总算看清了胡镇丞的面貌。
头发灰白,面庞虚浮,眼皮下垂,老年斑都出来了。
不像个当官的,倒像个常年宿在秦楼楚馆的常客。
袖子被拽了一下,甜丫赶忙收拢乱飞的思绪,双手把准备好的状子呈上去。
胡镇丞接过看都没看,不耐的抬手,“有何冤屈,速速道来。”
好家伙,状子都不看。
“回大人,草民乃是上定村桑氏粉条作坊的东家之一,九日前……”这些话穆常安早就背熟了,说起来很是流畅。
说完又弯腰磕一头,“还望大人严惩污蔑之人,查清幕后指使之人!”
胡镇丞昏黄的眼珠子转了转,没说话,而是看向侯兴旺和吕条儿,“穆常安所言是否属实?你二人还有何话要说?”
侯兴旺两口子齐齐以头抢地,“大人饶命啊,草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。
被银子迷了心,这才犯下大错。
还望大人看在草民们老实认罪的份上,手下留情……”
被告对做过的事供认不讳。
胡镇丞好久没审这么轻松的案子了,不由看向台下的穆常安,“被告认罪,你二人还有何诉求?”
“回大人,草民之所以报官,就是想请衙门查清他二人背后的主谋。
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,幕后之人一日不落网,我们作坊一日不得安宁,还请大人还草民公道。”
胡镇丞翻看供词,眉头随即皱起,“你们既然已经在家审了,应该知道,一不知样貌,二不知名姓,想要查明需要时间。
本官现将二被告收押监牢,着三班衙役分头查访,追踪幕后之人,核查线索。
五日后再行升堂,续审此案,原告归家等候消息,不得离镇,退堂!”
一场审案草草结束,在外面围观的老百姓看的兴致寥寥,“啥呀,就这么结束了?毒药呢?怎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