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
甜丫迷迷糊糊间被一股凉意惊醒,睁开双眼看到男人她未语先笑。
歪头蹭蹭他的手,瓮声瓮气的问,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一夜没睡先睡会儿吧,早饭我来做……”
“没事,我不困,冰着你了吧。”穆常安抽回手,又给甜丫掖掖被角,看着她眼底的泪花说,“困就再睡会儿,我去做饭,做好了喊你。”
“不睡了,今天还有一场大仗要打呢。”甜丫揉揉眼睛坐起来,顺手把男人拉上炕。
把被人给人披上,“暖暖手,都快成冰疙瘩了,我去做饭,你补觉!”
心里惦记着事儿,甜丫醒了就睡不着。
淌进温暖的被窝,周身被带着甜丫香气的暖香环绕,穆常安紧绷的身体陡然放松下来。
眼皮逐渐变得沉重。
眼前甜丫穿衣服的纤细身影渐渐模糊。
眼皮彻底闭合之前,穆常安听到甜丫含着笑意的嗔怪,“还说不困呢?
人又不是铁打的!”
听着甜丫轻轻柔柔的嗓音,穆常安陷入沉睡,嘴角还挂着一抹浅笑。
甜丫俯身在男人眉心印下一吻,又揉揉他下巴的胡茬,这才端起油灯出门。
门一开一合,寒风没吹进多少,倒是手里的油灯跳跃几下。
甜丫赶忙用手护住。
天还沉在一片浓郁的灰蓝色里,一轮浅淡的月影沉在西边,东边淡淡的橘红正在攀升。
日升月落,昼夜交替。
丧彪听到动静,从自己的狗窝里探出头,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儿尾巴已经先摇起来。
“汪……”
丧彪叫一声,从狗窝里爬出来,伸个懒腰甩甩毛。
屁颠屁颠跟上主子。
灶屋里一片冰冷,昨晚灶膛里留的火已经全部灭了。
她先拢一把干草,用烛火点燃塞进灶洞,又捡几块大木头塞进去。
没一会青烟散去,火苗腾起,冰冷的灶屋有了温度。
粥煮上,甜丫开始切菜搅面糊,今早吃青菜鸡蛋饼,配上腌好的酸萝卜。
锅里的粥煮好的时候,天光大亮。
浔哥的屋子有了动静,小娃揉着眼睛进灶屋,看到阿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“咦?怎么是阿姐啊?”
阿姐和姐夫成亲以后,家里的早饭都是姐夫做。
他再没见过阿姐早起的身影。
“你这是啥眼神?怎么就不能是阿姐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