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才仁却很是警觉。
一把推开弟弟,划拉一声推开窗户,警觉的左右看看。
夜沉如水,月亮被深黑色的云层遮住。
小院漆黑,只有窗口透出来的烛火,照亮一小片天地。
翻身跳上房顶的穆常安,大气不敢喘。
为了偷听到两人的谈话,他刚才一直蹲在窗户下面。
听到他们对作坊早有图谋,他震惊下不小心踩断一截子枯枝。
“老爷?”东升端着新煮的茶从月洞门进来,看到探出窗外的人惊了一下。
“你刚才没守在书房门口?”陶才仁问。
“小的去煮茶了。”大半夜的不好去吵醒煮茶的下人,所以他就自己去了。
意识到到不对,他有些紧张,“老爷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大哥,咋了?”陶才礼也意识到不对,看看外面的夜色,惊呼一声,“你怀疑有人偷听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没发现不对,陶才仁也说不准,让东升把茶水送进来,命令道:“你待会亲自守在书房门口,谁来都别让进。
还有,多注意点儿……”
他朝院子里看一眼,东升作为心腹自然懂,了然的点点头。
他是会些拳脚功夫的。
书房门一关,就抽出腰间藏着的短匕握在手里,提着灯笼满院子检查起来。
只要能藏东西的地方都不放过。
穆常安屏气凝神,四处看看,发现西南屋角有个杨树。
枝子探出墙外。
他瞅准时机,在东升查到月洞门那块儿的时候,一个翻身狸猫一样跳上树枝。
月洞门离书房最远,动静不容易传过去。
确定东升没听到动静,穆常安挂在树枝上的身形一晃一腾跃上墙头,消失在院外。
书房附近没发现不对,东升把视线落到了屋顶。
想了想到底踩着石头翻上去,好几天没下雪,屋顶的残雪化的七七八八,只剩零星几点。
雪上没有脚印。
确定没什么异常,他才跳下屋顶。
落地发出一声闷响,屋里的陶才仁听到了,没一会儿屋门被推开。
主仆俩隔着屋子对视一眼,东升朝老爷点点头就关门退出去。
“大哥,你们主仆俩打什么哑谜呢?”陶才礼看的一头雾水,“刚才一直不让说话,这会儿能说了吗?
弟弟真等着你救命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