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拿申家来说,掌控着刑房,还和把持吏房的范家是姻亲关系,一代代联姻下来,早就盘根错节、密不可分。
他也是娶了申家的闺女,才坐上户房典史的位置。
所以他不敢得罪申家人。
养外室的事也瞒的死死的。
没想到竟然被无用的三弟发现了。
得知事情经过的陶才仁,神色变了又变,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,比调色盘都精彩。
“你养外室这事也怪不到我头上啊,谁知道你胆子这么大……”陶才礼小声嘀咕,还挺不服气。
大哥不养他能知道?
再说,大嫂看大哥跟眼珠子似的,没发现之前他都不敢相信大哥会偷偷养外室。
他私下找牙行问了,这个小院是五年前卖出去的。
都养五年了,大哥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。
“闭嘴!”陶才仁拿起杯子朝人砸过去,像是要吃人,“说,这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?
还有,你啥时候知道这事的?”
陶才仁嘴巴嗫嚅几下,硬是没吐出外室二字。
陶才礼熟练的扭腰避开砸过来的杯子,弹弹衣服换个位置坐,“三四个月吧,不过大哥你放心,这事我没跟人提过。”
“三四个月?”陶才仁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腾地又着了,左右看看没找到能砸的,只能呼哧呼哧瞪着人,“陶才礼,你安得什么心?
三四个月前就知道了却瞒着我,莫不是想抓我的把柄?威胁我?
若不是今天有事求我,你怕还不会让我知道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