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反正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,谁问你也别说。”穆常安交代。
看两人神色严肃,雷二郑重点头,临走之前叮嘱,“别自己扛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,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条心的。”
说罢,他就离开了。
不是甜丫和穆常安故意瞒着村里人,而是村里人知道也没用,只会多一人担忧。
若是被幕后之人察觉出什么,那他们的计划就要落空了。
西头圈养野羊的破院子,入夜之后多了两人。
破旧的柴房门挡不住寒风,绑了手脚的两人歪在满是干草和羊粪的地上,恶臭一股股往鼻子里钻。
熏得人恶心。
干哕声被外面的咩咩叫遮住。
手脚被绑又酸又麻又痛,很不好受,吕条儿难耐的扭动身子,没扭动。
她再也受不住,没好气的嘀咕,“她需要咱们帮忙,怎么还这么对咱们,松开手脚咱也不会跑。”
“蠢货!”侯兴旺嫌弃的踹媳妇一脚,“咱诬陷人家,人家能好吃好喝的待咱们?
若是浑身没一点儿伤,明个见到幕后之人,你猜他信不信我俩的话。
我俩被折磨的越惨,那个瘪犊子越信我们的话。
只要被那恶毒丫头抓住把柄,他就死定了……”
一想到那人被收拾,侯兴旺就忍不住乐呵出声。
他之所以跟甜丫合作,一是因为命握在人家手里,不得不从,二就是想看害他的瘪犊子自讨苦吃。
他不是傻子,能感受到自己不是这两伙人的对手,就算想报复那个黑衣人,估计也不成。
弄到最后,死的说不定是谁呢。
如今这样挺好,让他们狗咬狗。
吕条儿不说话了,在侯兴旺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。
男人的莫名自信又上来了。
她却觉得两人得不了好。
没一会儿,赵林拿着两个饼子进来,一人扔一个,“都老实点儿。”
看到赵林,侯兴旺想起那个因为侯春燕几乎掐死自己的男人。
他莫名有些怕。
赵林似乎看出他的想法,嗤笑一声,“放心吧,我们只听主子的,只要你俩好好配合主子,没人动你们。”
换言之,若是不好好配合,主子一句话他们就能要了两人的命。
“春燕这两年日子过得如何?”吕条儿想套套近乎,没想到一脚踢到了马蹄子。
赵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