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腰间荷包的丝带,“事成之后你们不仅能保住命。
还能安然离开曲河堡。”
这个条件太诱人了,吕条儿迫不及待的点头,“你问吧,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,绝不隐瞒。”
“若是那人不放过我们呢?”侯兴旺到底聪明一点儿,幕后之人知道投毒陷害作坊的事暴露。
肯定不会放过他们,光这丫头放他们离开还不行。
“那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,表现好了我不介意送佛送到西!”甜丫没给出保证,勾着两人帮她办事。
“好,成交。”侯兴旺只能赌一把,他别无选择。
没人知道几人谈了什么。
只知道事后两人被关进了一个屋子,由赵山几个带人轮流守着。
作坊把两人抓进去的事,很多来看热闹的百姓都看到了。
半晌没看两人出来,也没看作坊干什么。
好事的人不由打问,“你们桑东家打算怎么处理那两个人?”
“可不能动私刑啊?打几下泄泄愤就得了,真把人打死了作坊也的得不了好,还是报官吧。”一个头发半百的老头劝。
活得久见得多,感觉粉条作坊的人不错,东家也是个讲理,不想他们摊上事儿。
“哎呦,阿爷话可不能乱说,我们东家可不是乱动私刑的人。”石头按照甜丫交代的说,“我们东家说了,明儿就压着两人去报官。
雍王是个好王爷,想必他治下的官员也跟他一样,是个爱护老百姓的。
镇丞大人一定能还我们作坊公道。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