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说。
有人开头,不少人纷纷举手表示认识他们。
“俺认识翠妞姑娘,会说话,俺就喜欢从她手里买粉条。
“俺认识桑大柱,是他的老熟客了。”一个老汉吆喝说,“前几天还让他顺手给我从镇上买了一两烟丝呢。”
销售小队的八个人也热情跟自己的老顾客打招呼。
场面一时热闹非常,好像这些人不是来找茬的,而是来跟老朋友闲聊的,不知不觉间,刚刚还紧绷的气氛缓和下来。
吕条儿隐隐觉得不好,“扯这些有的没的干啥?跟毒粉条有啥关系?你莫不是故意拖延时间,不想赔银子。”
“当然有关系了。”甜丫好脾气的对吕条儿解释,“你说毒粉条是从我们这儿买的,总不能你说啥就是啥吧?
他们每天卖出去多少粉条都有记录,咱们对对账就能知道毒粉条是不是我们作坊产的了。
若真是我们作坊产的,您放心我们肯定负责到底,无论是赔钱还是告官,都听你的。”
这话有理有据,还极其诚恳的表明了作坊的态度。
围观的人都看出了作坊的态度,这也让他们对作坊的好感提升了不少。
“这作坊态度倒是挺好的。”人群中有人开始替作坊说话。
“是挺好,小媳妇?赶紧想想你这粉条是从谁手里买的,弄清楚了对你们都好。”有人催促吕条儿。
她现在被人架在了火上,上不得下不得,也逃不得
“不着急,您慢慢想。”甜丫善解人意拍拍人。
勾起的嘴角落在吕条儿眼里更像是催命的符咒,她不由咽咽口水,眼神闪躲的看向等在一旁的八个人。
视线划过,没一个认识的。
怎么办?
甜丫看着额上冒汗的吕条儿,眼里满是嘲讽。
真以为污蔑人是这么好污蔑的?
躺在地上的侯兴旺把一切都尽收眼底,心知这么下去不行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男人咳嗽的声音拉回六神无主的吕条儿,她眼一亮,冲过去扶住人,“当家的,咋地了,别吓我啊……”
“蠢货,随便指一个就行。”侯兴旺趁机趴在媳妇耳边叮嘱,“他们每天卖那么多粉条,怎么可能记那么清楚?
册子啥的肯定是诓咱们的。”
两人的动静甜丫都看在眼里,嘴角的嘲讽越来越重。
她倒要看看他们还有啥花招儿。
“好,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