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两人预料的不错,第六天一早两人没出现,第七天也没出现。
第八天的时候幕后之人现身了。
可二黑没学过跟踪之术,跟来跟去竟然把人跟丢了。
“那人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哪里?”穆常安问。
“流水巷。”二黑惭愧的低下头,“主子、姑爷,是我没用。”
流水巷位于西市,不同于下坎儿那一片,流水巷住的都是小有家资的老百姓,独门独栋的。
“你没学过专门的跟踪之术,跟丢也正常。”甜丫让人起来,“接下来几天,你盯紧文通客栈。”
“是。”二黑接过穆常安递过来的钱,就退了出去。
“侯兴旺和吕条儿没退房,这事还没结束,那个幕后之人怕是又给了两人什么任务。”甜丫分析,“这事一天不结束他就还会现身。”
“要不我亲自去盯。”穆常安说。
“不用,二黑不错,让他练练,以后盯梢的活还有不少,你多教教他。”
翌日是个大晴天。
半中午作坊门口进进出出的人、车不断。
消失三天的畜生两口子又出现了。
这次却是一台大戏。
“杀人了,作坊杀人了,它家的粉条有毒,不能吃,不能吃啊!”吕条儿扶着板车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边走边嚎,跟嚎丧似的。
板车上淌着一个口吐白沫的人,白沫中还掺杂着血丝,脸色煞白煞白的,比死了三天的人还白。
真挺像中毒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