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太太有些生气。
“咱们开门做生意的,若是这俩天天来闹,肯定要影响生意。”
甜丫不怪冯老太责怪侯春燕,人之常情。
人对除自己亲人外的人,冷漠点儿没什么错。
但是侯兴旺两口子找过来闹事实在蹊跷,幕后怕是有人操纵。
但这事不好让老太太知道。
她不好多说,只劝老太太,“侯春燕也是无妄之灾,这事也怪不了她,是那两口子不当人。
卖了她还不算,还想要她生不如死。”
老太太听完侯春燕的遭遇,干瘪的嘴唇动了动,只叹口气,“她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“这事我来处理,您就把心放肚子里,不会影响作坊的生意的。”
送走冯老太,甜丫才长舒一口气。
她赶着骡车回到家,刚把骡子栓到后院,前头传来动静,很快脚步声靠近。
她手里的簸箩被拿走。
穆常安熟练的给圈里的两头骡子添料,吃的不剩几只的鸡鸭也顺手添点儿料。
如今作坊开工,榨干淀粉的地蛋渣滓又多了起来,每天他都会去挑两大桶回来喂牲口和家禽。
有了这些,豆粕和粮食省下不少。
“都安排好了?”甜丫屈腿抵着墙,后背靠在墙上看着男人忙活。
动作干净利落,在自己手里沉甸甸的簸箩、木桶,在他手里轻如棉花。
只有棉袄下隆起的肌肉,还有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能看出一二。
“嗯,我安排了二黑去跟踪他们。”那俩畜生走了以后,穆常安就消失了一段时间。
他和甜丫都看出侯兴旺两口子背后有人,但是具体是谁不知道。
只有弄清楚敌人是谁,才好处理侯兴旺两口子。
不然敌人一直在暗,他们就是想查也不好查。
侯兴旺两口子相当于幕后之人养的疯狗,疯狗办完事总会回家,到时候他们就能顺藤摸瓜弄清楚是谁在后面捣鬼。
甜丫回想二黑的脸,点点头,“他长得普通,个子也不太高,跟踪不容易暴露。”
“嗯,我也是这么想的,他不是力气多大的人,但是胜在身形灵巧,适合干这事儿。
而且今天他没有在侯兴旺和吕条儿跟前露面,他俩不认识他。”穆常安最后打一桶水倒进石槽。
就这桶里剩下的水洗洗手,这才拉着甜丫回了前院。
“晚上想吃啥?”穆常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