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碰到把祖传方子交给女儿的。
侯春燕只觉周围人视线犹如利箭,一支支射过来,把她刺的遍体鳞伤。
她知道兄嫂是来干啥的了,想再次毁了她。
“吕条儿,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!”她甩开赵山的胳膊,撸袖子就要跟人厮打在一起。
“侯兴旺,人在做天在看,爹娘为啥把方子给我,你不知道?”侯春燕咬牙切齿的质问,“你嗜赌成性,要不是爹娘把着方子,侯家早被你败完了。
你还有脸说,不怕老天下个雷劈死你啊?”
“爹娘死的时候都是你在旁伺候,谁知道是不是你黑心烂肺为了豆腐方子害了二老。”侯兴旺本来还被质问的有些慌。
结果脑子一转,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,“我没去官府告你,你还质问起我了。
呸,谋害父母可是要杀头的,你等着官府来抓你吧……”
侯家的事儿这边也没人知道,全凭夫妻俩胡诌。
反正给钱的那个人只说闹得越大越好,越多人知道越好。
只要闹就有钱拿,何乐而不为。
“你个畜生!”赵山受不了,一个箭步冲过去,揪住蹦跶的侯兴旺。
沙包大的拳头即将落在脸上,侯兴旺害怕的闭眼。
吕条儿也害怕,却觉得这是个好机会,“杀人了,作坊仗势欺人了……”
“住手!”穆常安接住赵山的拳头,让人退下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俩人就是纯闹事,不图财不图人,就是膈应人。
骂春燕的那些话虽然难听,但是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
而人都是爱看热闹,作坊门口每天进进出出都是来拉货或者买粉条的客人。
任他们这么闹下去,作坊的生意肯定会受到影响。
“把人拎过来。”穆常安看明白的事,甜丫也看明白了。
穆常安把侯兴旺拎过去,他嚎得像杀猪。
吕条儿扑过来,吼着放开她男人。
甜丫充耳不闻,只淡淡看向侯兴旺,犹如看个笑话,很突兀的指指侯春燕脸上的伤。
“你打的?”
侯兴旺有些懵,点点头,“是我打的又怎么了?我打自己妹子还不行啊?”
“就是,我们是她兄嫂,小姑子不听话,打几下谁也挑不出错。”吕条儿昂头挺胸,像个洋洋得意的老公鸡,好想剁了她。
“那就行。”甜丫点点头,然后撸袖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