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啊。”领头人不耐烦,“弄银子全凭一张嘴,当自己是财神爷啊!”
“真的,我……我有亲戚在曲河堡,只要让我去一趟,我就能弄来银子。”葛招娣赶忙说。
听到曲河堡,万福的眼一亮,“我们在曲河堡确实有亲戚,真的,只要让我们去一趟。”
“怎么让我信你们?”领头人左右看看,一把揪来万二妮,又命手下抓住躲到麦秸垛后面的万大宝。
“这样吧,儿子女儿我们先带走照顾着,到时候你们拿银子来赎人。”
有万大宝这个命根子在手里,他不信要不到银子。
说完,不再给夫妻俩说话的机会,拎着人就走。
万大宝的鬼哭狼嚎传遍村子。
夫妻俩追了几步,眼看拦不住只能看着人离开。
“听我的卖了那丫头多好,那就是个白眼狼!”万福气的大骂,晃动间又牵动手上的伤口。
那块血呼啦差的肉看着更加摇摇欲坠,疼的他脸色发白。
“我去看大夫!”万福疼的受不了,转身就走。
他裤裆里还藏着家里仅剩的几百个铜板。
人都走了。
寒风吹过,雪粒子扑到跪在地上的葛招娣身上,冷的她打颤儿。
回头看一眼被翻的乱七八糟的院子,她的眼神逐渐坚定。
为了大宝和二妮,她必须拼一把。
或许从一开始得知穆家发达以后,她就心动了,但是不敢承认也不敢说。
如今不过趁着这件事说出来而已。
而远在曲河堡的穆常安也遇到了问题。
浔哥这个阿姐的跟屁虫,不知道是不是在老宅住那让他再次没了安全感。
自从归家,就闹着要跟阿姐睡。
穆常安当时看他可怜巴巴的,心软了,想着浔哥没爹没娘的,对甜丫依赖点儿也没问题。
反正甜丫那屋的炕挺大的。
别说三个人,就算六个也能睡得下。
他们夫妻俩睡一头,浔哥睡另一头,中间隔着距离。
但是刚开荤的男人对媳妇充满渴望,一天两天还好,五六天以后他就忍不住了。
可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尤其浔哥还是个机灵鬼儿,小嘴叭叭的。
又是一个夜晚。
一大一小相对而坐,抱臂互相敌视。
穆常安说:“浔哥,你都多大了,不能再跟你阿姐睡一个块儿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