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,等了几息没再听到动静,也没听到隔壁开门的动静,她想了想重新躺下。
人家父子俩的事,她不好掺和,有需要穆常安会来喊她。
堂屋,此刻气氛凝滞,父子俩相对而立,一个双眼喷火,一个平静淡然。
丝毫不慌,还有心情看老爹的手,“您都多大年纪了,脾气怎么还这么爆?
气大伤身,还有,甜丫可在隔壁呢,要是不想她听到,您就动静小点儿,听儿子慢慢给您说。”
“行!你说,我看你能不能编出花来!”穆丰年一屁股坐下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
“你又不是入赘到桑家,哪有刚成亲就住女方家的道理?”
穆丰年越想越气,干脆偏开头不看能把人气死的混小子。
穆常安先给爹倒一杯水,然后说,“咱家就三间正屋吧?”
风马牛不相及的话,穆丰年没好气看向人,“提这干啥?有多少屋子你又不是看不到,少扯别的。”
“三间正屋,大哥和冬妹住一间,我和甜丫住一间,您和石头挤在堂屋偏间。
石头也不小了,等他成亲住哪儿?
与其一家人挤在一个小院里,我还不如跟着甜丫住她那边,石头有地方住,我俩也自在。
两家就离百来米,来往也方便。”
“这都是借口,房子不够可以再盖……”穆老爹知道二儿子说的有道理,但是他不想让夫妻俩搬出去。
穆常安直接打断亲爹的话,“那浔哥呢?您想过浔哥没有?
甜丫就这一个弟弟,姐弟俩相依为命,谁也离不开谁。
浔哥还那么小,总不能让他一个人住吧?
他们跟冯阿奶分家了,不能一直住在老宅。
迟早要跟着甜丫过,住咱家一没地方住,二也不方便……”
哪有小舅子跟着阿姐住进姐夫家的。
再说姐弟俩又不是没地方住。
何必住别人家里。
提到浔哥,穆丰年没话说了,浔哥确实该跟着甜丫住。
“我是说不过你,想搬就搬吧。”穆丰年同意了,又问,“啥时候搬?总得在家住一段时间吧……”
“明天回完门,我俩就搬走!”穆常安不给老爹骂自己的机会,赶紧溜了,丢下一句,“您都答应了,可不能反悔!”
“你!兔崽子!”穆丰年气的把茶碗扔出去。
粗茶碗落地咕噜咕噜滚了几圈。

